纤原好文

《乌合之众》读后感

来源:未知   日期:2018-12-14 16:03
庞勒认为,在一个心理群体中,构成这个群体的个人不管是谁,他们的生活方式、职业、性格或智力不管相同还是不同,他们变成了一个群体这个事实,便使他们获得了一种集体心理,
庞勒认为,在一个心理群体中,构成这个群体的个人不管是谁,他们的生活方式、职业、性格或智力不管相同还是不同,他们变成了一个群体这个事实,便使他们获得了一种集体心理,这使他们的感情、思想和行为变得与他们单独一人时颇为不同。若不是形成了一个群体,有些念头或感情在个人身上根本就不会产生,或不可能变成行动。就像人体由细胞组成一般,在人体的尺度上已经无法表现其细胞的本征。
群体在思维能力上,只有简单的判断力,简单的推理能力,普通的品质,无法接受特别复杂的观点,只会接受一些简单暗示,并具有轻信和相互传染的特性。这就导致了群体的冲动、多变和急躁。
在法国大革命时,仅仅是一份据说某位大使受到侮辱的电报被公之于众,就足以触犯众怒,结果是立刻引起了一场可怕的战争。几年后,关于谅山一次无足轻重的失败的电文,再次激起人们的怒火,由此导致政府立刻垮台。就在同时,英国在远征喀土穆时遭受的一次非常严重的失败,却只在英国引起了轻微的情绪,甚至大臣都未被解职。同一程度事情的不同结果,说明了群体并不能进行如此深刻的思考。
当一个人犯罪的时候人们会谴责他的罪行,然而混迹在群体之中,这种罪过就会变得无迹可寻,因为群体只能接受一些简单信念、信仰,在群体被煽动的情况下,一群平时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未必比一群刽子手好上多少。
很多时候,人们与其说相信一件事情的真相不如说是相信自己歪曲性想象所产生的幻觉, 使眼前发生的事情遭到歪曲,真相被与它无关的幻觉所取代
由于群体的特性,人们往往寄希望于一两次大的变革能影响到体制的改变,建立新的制度。然而事实证明,在民众被严重煽动的情况下,路易十六仅仅因为一些施政上的小事被推上了断头台,而随后来到的热月党人也并没有好上多少,罗伯斯庇尔也很快重蹈覆辙,最后拿破仑当上了皇帝,也并没有改变这一循环,那时候高呼民主自由的人们恐怕早已忘了那是什么定义。
作者认为,唯一能改变某种根深蒂固的传统只能靠潜移默化的根植一些新的信念,这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种做法以当代英国最为成功,英国人从不会因为某个案例而大幅度修改法律,而是在延续传统的基础上做小幅度的调整,事实证明这一做法牢固而可靠。
事实上任何一个成熟的政体都必须要有少数精英充当“大脑”,这是因为大群体往往没有思维能力,而一定意义上的小团体却能够解决一些问题,这样精英群体的存在控制着整个大群体不会失控,目前来说这是最稳定的办法。所谓的无政府主义,到现在来看,基本上都是失败的。
援引到当今年代,现在的网络暴民、网络喷子也是这个道理,所谓法不责众,因为凑热闹、求关注诉诸言语暴力,隐藏于群体之中。如最近的泰国沉船新闻,网络上竟然出现很多谴责死难者的声音,个人有希望别人去死的念头,在无意识的群体当中,居然变得毫无罪过,这其实是一种法律上不完善所产生的漏洞,如果没有人加以约束,真的就是言论自由了吗。
期待一个心理群体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显然不现实,可是即使就个人来说,一时冲动,而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成为了群体犯罪中的一员,除了稍纵即逝的兴奋感,先不论想要谋求什么或改变什么,至少从过去的经验上看,在初衷这一点上,是肯定得不到的。 
轩慧博
2018年12月14日
 
分享到: